三万行长诗出中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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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吴芜长诗《同行者》首发记
薛宏新
一、京城风雪,书博会上的“大块头”
2026年1月,京师。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。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的展馆里,却是人头攒动,暖意融融。
大象出版社的展台前,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。
中间一张红木长桌上,端端正正摆着一部书。好大的块头!摞起来,得有半尺高。封面是深邃的墨蓝色,烫着银色的书名——《同行者》。
旁边立着个牌子,上头写着几个大字:“河南诗人吴芜,历时十余载,呕心沥血三万行。”
三万行!
您没看错,三万行。
这年头,人写个几百字的微信,都嫌费劲。谁敢动辄三万行?这不是写书,这是要“修长城”啊!
二、诗人其人,原阳城里的“老吴”
这书的作者,唤作吴芜,本名吴斗勤,是咱河南原阳人。
说起这吴芜,在豫北文坛,也算是重要人物。早年在县委办公室任副主任,接着任乡党委书记,后来任县卫生局局长,再后来退休了,成了河南文学院的签约作家。他夫人王春花,也是文友,曾在文章里写过这老吴。
说这老吴,打1995年就开始捣鼓这首诗。那时候,他还在乡下,闲了就坐到电脑前,用五笔输入法,“噼里啪啦”地敲。夫人问他捣鼓啥,他神神秘秘地说要写首长诗。夫人当时一笑,以为他也就写个二三十行,图个乐呵。
不曾想,这一写,就写了这么多年。
夫人说,这老吴,性子倔。退下来有了时间,更是着了魔。写诗、书法、喝酒,三件事儿交替着来。出门必背电脑,走到哪儿写到哪儿。她常跟老吴开玩笑:“你这诗,写得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。”老吴回敬:“时间长,诗更长。有些东西,得沉淀。”
这一沉淀,就是三万行,三十多万字。
三、书里乾坤,一个叫“若虚”的人
这《同行者》里写的啥?
它不讲风花雪月,不写才子佳人。它讲的是一个叫“若虚”的人,和他的灵魂挚友“虚若”,一起去寻找一种叫“天堂花”的故事。
这故事,奇。
它从天地混沌写起,一直写到现代社会。主人公若虚,经历离奇。他出离、寻找、厮杀、忠诚、背叛、信仰、挣扎、归来。这一路,他见了天地,见了众生,最后见了自己。
书里头,光怪陆离。有最黑的夜晚,有打着血红灯笼的衙役;大街上有仁义礼智信的作坊;城外一条牧人河波光粼粼;天上有一个老汉推动着巨大的草捆。
这哪是写诗?这分明是在造世界。
吴芜自己说,他用的是多维空间、中微子、量子纠缠的理论。他把自己压缩进了这首诗里。
这诗的结构,也怪。它是圆形的。起点就是终点。像不像地球?像不像我们这周而复始的人生?
四、文字如刀,句句戳心
您要以为这长诗就是“大”而无当,那可就错了。吴芜这文字,有嚼头,有劲道。
书里头,这样的句子比比皆是:
“世上没有白喝的酒。”
“内心最怵的叫声最响。”
“你活着,世界活着。”“腐朽比花香更持久。”
“弱者不以为软弱时候,天下便无强者可言。”
“蚂蚁很大,人很小。”
这些句子,像不像一把把小刀子,轻轻一划,就划开了生活的假象?
它写一只蚂蚁的行迹,写一张弓的诞生,写轮毂辐条的设计,写中药仙方,“鸡鸣头遍采菊花瓣露珠三颗......”写得那叫一个细。它包罗万象,从传统到现实,从古老到未来,天上地下,水里陆上,无一疏漏。
读这本书,您得备着《辞海》。为啥?典故太多,知识太杂,不查不行。
五、精神内核,困境中的光芒
这书,为啥叫《同行者》?
吴芜说,这世上,没有一个人是孤岛。我们都在寻找同行的人,也在成为别人的同行者。
主人公若虚,在战乱、饥寒、迷情与生死离别中,始终没有放弃对“天堂花”的追寻。那“天堂花”,是啥?是理想?是爱情?是信仰?是生命中那点不灭的光?
或许都是。
这年头,碎片化的阅读,把人的脑子都弄碎了。谁还耐烦读长诗?谁还耐烦深度思考?
吴芜偏要反其道而行之。他用这三万行诗,向这个浮躁的时代,扔出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他是在呼唤:在这个节奏匆忙的社会里,咱们能不能慢下来?能不能在困境中,依然相信光明?能不能在跋涉中,始终寻找意义?
六、首发盛况,文坛的一次“震动”
这《同行者》一亮相,果然不同凡响。
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的现场,好多专家学者,围着这部书,议论纷纷。
有人说:“这是一部具有史诗气质的长诗,它复活了中原大地的文化记忆,也构建了诗人独特的精神宇宙。”
也有人说:“吴芜用近乎偏执的写作,完成了一场向精神深处的勘探与重建。这是对诗歌艺术的坚守,也是对深度阅读的致敬。”
大象出版社的编辑,更是激动。他们说,这部书,他们等了十几年。从最初的几页手稿,到如今的皇皇巨著,他们见证了吴芜的执着与孤独。
“我们期待以此部作品,引领读者开启一场以诗为载体的心灵远征,重返文字与思想的厚土,共同抵达更为辽阔的精神世界。”
七、尾声
书讯写到这儿,俺这心里头,也是五味杂陈。
想起吴芜夫人的话。她说,老吴写完这诗,她成了第一个读者。这一读,就是一个多月。读完,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一起生活了半辈子的老伴儿。
她说:“你此生只写这一首诗足矣!我俩半生相爱相杀,因这一首诗,我记下美好的部分,剩下的一笔勾销。”
这哪是写诗?这分明是用生命在燃烧,用灵魂在雕刻。
2026年1月8日,北京。风雪依旧。
但在那书博会的一隅,《同行者》静静地卧在那里,像一座沉默的火山,散发着灼人的热度。
它不喧哗,自有声。
这便是吴芜,这便是《同行者》。
一部值得您用一个冬天,甚至更久的时间,去慢慢品读的书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