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麦小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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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宏新
《说文解字》曰:“麦是有芒的谷。秋天下种,要用土埋。麦在金运旺的时节发芽,在火运旺的时节死去。”
我们河南盛产麦子。麦子就是长在老百姓身上的植物。小时候,最能让人吃饱肚子的首先应该是麦子,其次才是稻谷红薯。过去我们农村人住的房子大部分都是用麦秸盖顶,床上垫的褥子里面也是麦秸,就连孩子们黏知了用的也是麦面。
因为麦子是接济夏荒的农作物,要特别重视。《尚书大传》说:“秋天黄昏时虚星当空,可以种麦了。”那时节,玉米稻谷黄豆收后,生产队的谷场上堆得小山似的,农民想喘口气,想歇歇,更想倒在床上睡它个自然醒,可时令不等人,生产队的钟声一响,就又该忙着种麦子了。
秋收后,要深耕细作,地耕出来后,要及时平整覆盖。谚语说:耕而不耢,还不如起一场风暴。秋天使牛,耕头要深,犁头要倾斜,犁头倾斜耕出的土条细小,牛也不疲劳。耢地最好要耢两遍,耢上两遍土质就松软,就是天旱,也能保持水分。耕地时,地里还没结籽的青草翻埋在土里面最好,已衰老的草要集中烧掉。
春天,大地解冻,“地气”开始流通。这时候的土经过冬天的冻结,一锄就软。锄一遍施一次肥,把地头的草木灰猪马牛羊粪肥撒下去。看吧,那麦子像揪着长。
《博物志》中记载:“人吃了麦就会变得健壮有力,善于行走。”小时候关于麦子的记忆,总会在脑海中回放。尤其是小时候吃过的烤麦仁,依然让我唇齿留香。
我小时,并不像现在的孩子,有各种各样的小零食,那时能解馋的东西,都是来自大自然的馈赠。特别是各种瓜果还没有成熟的时候,最先品尝到的美味就是大麦。大麦是我们小孩子喜欢的食品。它和小麦生长在一起,比小麦的成熟期要早十天半月,秸秆比小麦高出许多。当时大人都不喜欢大麦,因为它是小麦的杂穗,影响小麦的产量。
大麦的吃法很多,可以直接搓了皮吃,也可以放在火上燎。记得当时拿起一把大麦放在火上,一边燎一边转动,等到麦芒燎得差不多了,散发出来浓浓的香气,就知道麦粒熟了。于是我们就抓着麦秆,在簸箕中反复摔打,把大麦粒全部甩在簸箕中,然后趁热用手使劲搓,直到把麦粒的外壳全部搓掉,就可以津津有味地吃了。
后来长大了,各种零食层出不穷,像麦穗在记忆中永远挥之不去的还真是寥寥无几。可以看出麦子是我们生活中最主要的粮食,粮食又是人之根本,也是国之根本。庄稼是人嘴里的饭,庄稼地里承载着一代又一代农民的爱恋和期盼。
(作者简介:薛宏新,男,中共党员,现供职于原阳县城管局。曾出版《小河的梦》《婆婆是爹》《可劲乐》等个人文集,作品散见于《人民文学》《故事会》《故事世界》《民间文学》《今古传奇故事版》《传奇故事》《古今故事报》《河南日报》《新乡日报》《平原晚报》等多家报刊网络平台,现为原阳县作家协会副主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