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A04版:副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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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7月25日 星期

新圣女公墓——俄罗斯人的精神家园

奥斯特洛夫斯基墓碑

——重游莫斯科散记之四

常克智文/图(新乡市)

在新圣女公墓,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墓碑,只好问一个正在铲雪的老头:“节度什卡,可节叶斯其奥斯特洛夫斯基?”(老大爷,奥斯特洛夫斯基在哪里?),他很热情地在雪上为我画指示图,并领着我走了一段路,然后指了指另一个方向,说那边是卓娅。老头儿真善解人意,他经历过中苏友好的时代,知道中国人也很喜欢苏联的刘胡兰——卓娅,没等我问就主动指给我。我来到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墓前,看到了他刚毅的目光和标志性的军帽、战刀。我以十分崇敬的心情为他点上一支烟,放在墓碑上:谢谢你,你写的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我看了好几遍,苏联红军勇敢的战斗故事、你对共产主义的坚定信念、你和冬妮娅唯美但不完美的爱情故事,陪我度过了那个几乎无书可读的少年时代,给我带来了许多快乐,也对我世界观的形成起到了重要的作用。

不仅是奥斯特洛夫斯基,长眠在这里的还有许多为国家作出突出贡献的普通人。俄罗斯就是这样:崇敬英雄!和平时期,俄罗斯内部可能争吵不休,但当外敌入侵时,他们则异常团结,就像一个人一样,这也是为什么在法西斯德国入侵时,苏联极少有“俄奸”的原因。相比之下,抗日战争时期,中国的汉奸很多,值得我们反思。最近一段时间,微信上有很多所谓的揭秘,他们不仅否定毛泽东,也否定和歪曲雷锋、邱少云、杨根思、董存瑞、刘胡兰等我们心目中的英雄。一个没有英雄、不尊重英雄的民族注定是一个没出息的民族,希望朋友们在微信上不要瞎转否定英雄的胡言乱语。

苏联卫国战争时期,18岁的女游

击队员卓娅在烧毁敌人的马厩时不幸被捕,法西斯德军不仅强暴了她,而且在绞死她后,还残忍地割去了她一只乳房。卓娅英勇就义的事迹传到了莫斯科,斯大林被激怒了,他给城防司令朱可夫大将下了一道命令:通报所有红军部队,在未来的作战中,遇到杀死卓娅的德军332步兵团的官兵,一律就地枪决,不接受投降!卓娅死后,她的弟弟舒拉也进入坦克学校学习,以指挥员的身份参加了战斗,获得了卫国战争一级勋章和红旗勋章,在战争胜利前夕,他也不幸战死。他们的母亲用朴素的语言写出了《卓娅和舒拉的故事》一书,曾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在中国引起过强烈反响,激励着千千万万的热血青年投入到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建设中去。如今,卓娅、舒拉以

及他们的母亲,和那些在二战中牺牲的元帅、将军们都长眠在这里。卓娅塑像的表情和姿势,就是她被德军绞死后的真实情景:挺起胸膛,仰望乌云密布的天空,短发和衣襟在风中飘扬,一副即将腾空飞起的姿态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列维坦是前苏联著名的播音员,他的播音音色优美、富有激情和表现力。苏联卫国战争时期,斯大林的命令、指示以及苏联的重要战报,大多由他播出。人们一听到他的声音便受到鼓舞,增添力量,敌人一听到他的声音便胆颤心惊、恨之入骨。1941年冬,德军兵临莫斯科城下时,拟定的13人黑名单中,第一名是斯大林,第二名并不是城防司令朱可夫大将,而是列维坦,德国高层下令,谁能打死他,就可以得到数目惊人的赏金。著名作家西蒙诺夫曾这样写道:“卫国战争期间,无论在硝烟弥漫的战壕,还是在沦陷区,一到播出战事新闻的时候,人们总能听到列维坦深厚、沉稳的男中音,在失利的时候他给人们以希望;在胜利的时候他给人们以欢乐。就连意大利法西斯首领墨索里尼都说:“苏联虽然只有一张报纸,一个广播电台,但这并不妨碍它打胜仗。”列维坦的墓碑材料是红色花岗岩,在他镇定自若的头像后面,电波一圈圈传向远方。

葬在这里的平凡而伟大的人,还有苏联空军王牌飞行员苏佳金、芭蕾舞艺术家乌兰诺娃、著名的产科医生以及著名的喜剧家等。

苏联解体后,国家拨款急剧减少,新圣女公墓也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危机,许多俄罗斯富人想捐助巨款,使自己也能埋在这里,但遭到了人民的反对。
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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